槍槍無奏

“刷牙玩手机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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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永远喜欢你。








    #5




“Now it's time for you to walk the distance.”
“Nothing is left for me but only silence.”




    折原临也用牙咬开纪田正臣的衬衫扣子,缎料的贴身衬衫就散在少年苍白的皮肤上。逐渐明显的呼吸在面前狭小的空间隔着唇齿交缠的缝隙互相交换,凉意从皮肤表面侵袭而来。还没能感受到从没有关上的寒风里逼来的空气湿冷的三分之一,折原临也就伸手捞起了被子裹住了两人。灭顶的黑暗里纪田正臣湿着眼睛朝上看,对上折原临也红得吓人的眸子,他伸手轻轻的触上折原临也的脸。
    那种温柔的暖,这样的触感好像能融化任何一块冰。
    “临也先生。”少年眯起眼睛试图看清面前人模糊的脸。“折原临也。”没有得到回应,他又唤了一遍。
    他想折原临也才是那个,比时间还残忍的,轻易的来到他的身边,拉着他不管不顾跑了一路最后被自己一把推开的人。
    “嗯?”折原临也凑在他耳边,“不是说话的时候唷☆~”他说,牙齿开合碰到纪田正臣的耳垂,引来少年一阵轻颤。

 

 

 


 

 

 


 

 

 


 

 

 


    湿润温暖的舌尖顺着颈侧一路往下,线条紧致的下颚,棱起突出的锁骨,清瘦的胸膛,腰线和髋骨。月亮挪动到深蓝色帷幕的正中,安详的摇曳在窗棂和床的夹缝里,纪田正臣被折原临也压得死死的,双腿的膝关节被一双手隔着粗糙的布料按着,快感和苦闷一起积攒在身体里无处宣泄,他想曲起腿,被折原临也压低声音笑着警告了。然后身上的男人在他的腰侧哈了一口气,纪田正臣就像一条上了岸的鱼打了个挺,头顶撞上床头的瞬间被折原临也扯住脚踝拉了回来,他说嗯多大人了怎么还那么笨呢。
    于是纪田正臣承受着他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唇角额际和颧骨,他把手紧紧地攥着,手心就留下深红色的印记。
 

 


 


 


    折原临也笑着喊了声小正臣,得到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哼声。折原临也伸手掀开了被子,双手撑在纪田正臣的耳边,从上往下俯视着他,他说会冷吗。
    纪田正臣说别问了。
    可他依旧坚持,他问纪田正臣说你会冷吗,小正臣。估计不晓得
    这一次纪田正臣沉默了,他垂下眼帘的瞬间错过了折原临也脸上浮动着的复杂表情。纪田正臣估计不晓得也估计永远不会晓得的是折原临也有时候想过,如果有一天纪田正臣的足迹消失在的脚边,如果他的信徒这个城市这个世界把关于他的一切都彻底忘记了,他想自己的胸膛上到底会有多少感情的碎片,或深或浅的刺在血肉里?

    折原临也放弃了一直盯着他,他双手打了一个转覆盖在纪田正臣裤腰上,食指中指轻轻勾住,再往下一拉。而纪田正臣没有挣扎,甚至抬了抬腿方便对方的动作。

 


 


 


    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现实就像玫瑰花茎,他固执的握在手里,手心被刺的尽是鲜血他仍将它紧握,所以痛不欲生。

 


 


 



    直到折原临也的进入把他顶起,缎子衬衫挂在手腕,岌岌可危的在床沿扫动。赤裸的脊背在白色的床单上挣动出褶皱的痕迹。他皱起了眉头,把下巴高高的扬起,卡在喉间的呻吟就变得破碎零星,甚至能被喘气的声音盖过去。他不敢去看折原临也的眼,于是扯了扯嘴角朝窗外望。月亮如此明显的晚上,星辉便显得微不足道。
    他突然想去看看龙之峰帝人。
    他只是想要确认过去一直所认为的亲人过的更加幸福。因为他给不了。
    这一点,折原临也也是一样。

 




    他给不了的。说什么都给不了。


 


 



    他被折原临也上下的顶撞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牙齿舌尖还磕磕盼盼的。但他坚持,他抓住折原临也的肩膀一口咬了上去,牙齿的缝隙间就渗出了血迹。他想起那一天很大的雨,接到折原临也的电话后就往城郊赶。有人拿着手边的瓷瓶砸过来,忘了出于什么想法,他就实打实的为这个混蛋挨了一下。碎裂的声音和满地鲜血。然后他转过身对折原临也说。
    “你到底走不走。”
    “走啊。”
    “折原临也——滚阿!!”
    他不知道什么计划,也不想知道,他不知道是折原临也被人背叛,还是折原临也背叛别人,甚至是不是折原临也下的圈套他也一概不知,当时他想的事情大概只有一个。
    他想折原临也其实应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临……也先生……”纪田正臣松开牙关颤颤抖抖,“你……个混……蛋。”他笑,笑得难受又压抑,在折原临也到达体内那一点时声音都变了调,“死了也……不放过我吗……你……去死吧混蛋……”
    他抬起左手臂狠狠的压在眼睛上,垂在床沿的右手攥住了床单。
    “纪田正臣阿。”他喃喃道,俯下身额头相抵 “说过吧,这个时候别说这个。”
    




    承受不住高压的肥皂泡就在瞬间破碎了。
    而那片曾经一起仰望过的天,在纪田正臣眼里无非是一个虚假的倒影,安静的通往穷途末路的辉煌,随着风雨而淹没。
    就像他。



    
    纪田正臣短促的叫了一声,然后咬住下唇承受着不属于自己体内的热量。绝顶的浪潮淹没过来的时候有液体从他眼角滑落,他沉默着喘息,任折原临也撤出他的体内。
    他想有些人有些事的重要意义似乎在每天的生活中悄悄的渗透进生命。就像血液的流速一样缓缓的在全身奔涌,这是他无法阻止的。
    记忆甘甜如饴,致使他不能摒弃所有岔流。






    人类在互相伤害中达到的理解,比相亲相爱时要深刻得多且多得多。




    他不记得是在哪里看过这句话了。大概是很久以前,他还不懂什么意思。
    他现在才勉勉强强的算得上知道,阿,原来真的是这样啊。




    折原临也把黑色的脑袋埋在纪田正臣锁骨前蹭了蹭。声音厮沙的说呀啦原来你都知道了呢。纪田正臣眯起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努力的对着焦,听到折原临也的声音那一刻他觉得眼前突然炸开了礼花一样,眼里传来有些深的刺痛。
    “嗯,才想起来。”
    “……”折原临也握住纪田正臣的手腕,力道之大,骨骼关节都泛出了白色,“噢,所以要走了吗。”
    “松开。”纪田正臣抖了抖手。“起来。”
    “要走了是吗?”折原临也又问了一遍,嘴角的笑容拉深。
    “……”纪田正臣隔着黑色白色的,炸开在眼前的花他朝着折原临也说,“起来。压到我了,很疼。”
    折原临也看了他一眼,表情很复杂,但仍是笑着。他翻了个身躺在了床的另一边。侧过头看着纪田正臣。
    



    “……”纪田正臣回头对上折原临也的视线,他一字一句且生硬。“临也先生。晚 安。”
    “啊啊。晚安。”折原临也眯起了眼。



    毫无意义的相视一笑,无论是猩红色还是琥珀色,都有彼此的倒影。



    天台上一高一矮站着两个人,围着黄巾的人双手拽住栏杆皮鞋踩在栏幌上往后仰,黑发男人站在他身后歪着头笑。



   “我想这是 总有一天终将迎接的 结束的那刻。”
   “但我愿向夜空祈求。”
   “你的笑容 永恒不变。”




"you will stay forever deep inside of me."
“just my stupid little childish fantasy.”

 


 


 


 


 


—————————————————— 祁书。




爱是末日,也是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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