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槍無奏

“刷牙玩手机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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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信会看,努力回复。
我也永远喜欢你。

 

关于BGM。BGM请双开

 


 

Rainy Mood + Flower Dance = 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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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完结篇)





  “In this sentimental glowing twilight”
  “I'm falling apart without you.”




    “啊,又走了是吗?”
    “嗯嗯~是的呢,看来还是要去老地方做客啦☆~”
    “……雨停了再去吧。”
    “慢了也许就跑了哦☆~”
    “……也好,随你。”




    
    是身如幻,从颠倒起。是身如影,从业缘现。是身如焰,从渴爱生。
    折原临也挂掉了一通来自岸谷新罗的电话。他走到玄关穿鞋,听着窗外哗啦啦的雨声,他伸手拿了靠在一旁墙面上的伞。
    ——你该去哪里寻找他遗落的碎片?
    折原临也笑着关了房间的灯,碰的一声带上门,走廊里的穿堂风就呼呼奔跑了过来,打在他的脸上,刀割一样的疼。他把伞柄挂在手腕上,双手揣进口袋里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他按开电梯下楼,里面撤下的暖气设备让他终于认识到——“春天,看上去要来了啊。”
    倒春寒的日子格外的冷,雨水顺着屋檐滴滴答答的落下来。
    折原临也抖开雨伞走进雨幕里。
    恍惚间他听见纪田正臣问他,少年清澈的声线处在低沉的伊始,喉咙里梗着血他朝他咆哮。他说折原临也,你走不走。走啊。
    快滚啊。


    我在走的哦。
    一直。



    他知道实际上无论他去哪里都无法找到那个少年,他早已被无法逆转的时间带走,只剩下无法实现渴望的幻象流离于此,每一秒都可能是消亡的时刻,却因为折原临也的执念而一直存在,因为一双悲戚得什么都握不住的手而存在着的幻象。
    折原临也握着伞在雨里走,顺着街边的路牌。
    擦身而过的人群熙熙攘攘,表情如出一辙的夸张,浮夸虚假的面具一般。每看到一个打着伞或者不打伞的国中孩子,折原临也就会笑着偏头去看看,那样的面容,和印象中的相似,却有所不同,同样是孩子气的天真表情,纤瘦的线条和平整的骨骼,行走的姿态。似乎都是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们有的特质——那份成熟前的悸动和不安,争强好胜的样子。
    ——在这样的世界,你和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我给你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你呢。



    折原临也抬起头,斜飘着的雨沾湿了他的睫毛。像是石子投入水面,扩散开来的波纹里尽是模糊而又清晰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像一台破旧的录像机,一幕一幕的在回放,被死亡界限所隔绝开的往事。





    两年前的少年接到来自折原临也手机的致电,却听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声音,于是他赶往现场,仿佛算准了时间一般为折原临也挡下了横着飞来的瓷瓶。他一脸震怒的看着围在身边的混混,看着折原临也被反绑着双手,一路推搡着走到最里面,但却固执转过头朝着推开破旧工厂大门的纪田正臣一笑。“交易失败了呢。”
    少年从口袋里掏出黄色的领巾把手和拔钉器绑在一起,手臂抬举之间脖颈后处留下汩汩的鲜血,贴着肩线往下滑,温暖又黏腻,从背部开始染红了一大片白色的卫衣,他说临也先生,你真该就这么死了。
    折原临也笑眯了眼。那就这样死了吧。
    话音刚落下周围就有两个混混倒了下去,头顶和后脑冒出一股一股的鲜血。
    他一脚踹倒折原临也身边的人,挨了不深不浅的一刀,然后反手打中对方的肋骨,喀拉喀拉的刺响。折原临也看见他被汗水血液浸得湿透的背部,透过少年纤细的背影,他看到有人将黑洞洞的枪口朝向他。然后是子弹上膛的咔哒声。背光的人才转过头。
    “你到底走不走。”
    “走啊。”
    “折原临也——滚阿!!”





    折原临也磨开手上反绑的绳子,c66斜着飞出去把一双妄图捡起掉在地上的枪的手牢牢地钉在地上。他拍了拍纪田正臣的肩膀,笑的一脸意料之中。他说坚持会,别死了啊。
    “你就只要闭好嘴滚出去就行了。临也先生。”纪田正臣抬手将黄巾绑的更紧,“不然现在就干掉你。”
    折原临也看了一眼被堵死的大门翻身冲上二楼,一脚踹开破旧的木门,从窗口跳下去。





    雨在窗外刷拉拉的下。跟现在一样。
    折原临也在来良医院门口停下,上面六楼的手术室亮着灯,他想还真是跟两年前一样。那时候纪田正臣被推进手术室后隔了很久他才站在楼下看了一眼,灯没灭,岸谷新罗也没有给他电话。于是他就这样离开。
    他想无论付出多少代价,甚至愿意为他而死,所有一切全部都失去,对于他的人生都是微不足道的,没有任何意义的。
    他想是这样没错。




    纪田正臣的葬礼他没有去,原因也并不是因为这种时候还要追的他满大街跑的平和岛静雄,他路过灵堂的时候停下来看了看,岸谷新罗在离他很远的对面,朝着灵堂里深深的鞠了一躬。他眯起眼,试图在漫天灰尘里看到那张遗像。
    不好受吗?难道不是意料之中?
    


    他在听到身后有人追上的声音时离开。
    直到他路过那间咖啡厅看到纪田正臣的脸。




    就是这里。
    折原临也站定在咖啡馆门口。里面穿着侍应生服装的少女就殷勤的拉开了门,朝他鞠躬说先生您好,要进来吗。折原临也笑了,往前跨了一步收好雨伞,接过少女递来的热水他就走了进去,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似乎是有些过早了。整间咖啡馆里零星散乱的坐着几个人,其中也没有他想找的。他朝落地窗外看,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咖啡馆里放着柔和的Blues,他再回过头看,咖啡厅的正中摆着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他屈起食指用戒指敲了敲木质的桌面,发出扣扣的空响。
    他站起身来走到侍应生的耳边,侍应生听完后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折原临也的脸上带着笑,温和的表情在眼角眉梢。于是侍应生点了点头,说劳烦了。然后走到柜台去关掉了音乐。




     折原临也绕了一圈走到钢琴前坐下,随手敲了几个音。
     他在笑,沉思的样子似乎在想乐曲的调。
     可能只有本人知道,内心的某种情绪在急速的发酵,一秒千丈的往下坠入,深不见底的。



    熟悉的旋律从一双白皙的手下流淌出来,细板略快,却又无比哀伤,那段熟悉的旋律快速曳过,如同流水无痕,但是却又让人觉得十分怀念。
    他想起他和纪田正臣一起在情报屋的客厅里看电影,少年蜷缩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滚烫的热水。



   “They serve the purpose of changing hydrogen into breathable oxygen, and they’re as necessary here as the air is, on Earth.”
   “But I still say……they’re flowers.”
   “If you like.”①



    那时候纪田正臣还处在对折原临也分外戒备的时期,少年身上的倒刺足以使靠近的人浑身都是淋漓鲜血,可折原临也并未介意,而是毫不犹豫的拥抱了上去。



     纪田正臣说啊这样的搭讪技术真的太烂了啊临也先生。
     折原临也就歪过头去看他,笑容一如既往。“是呢。”他说。




    “Do you sell them?”
     "I’m afraid not."
     "But, maybe we could make a deal." ②




    记忆到这里就是终止,折原临也侧过身子去吻他,冰冷的唇瓣贴在少年干燥起皮的唇角,然后一点点的校正。





    
    ——那些花儿一遍遍凋零,却又总会重新盛开。



    音乐一次又一次的进入重复的章节,左右手交替的小琶音在黑白键盘上,像花一样盛开。
    折原临也有一瞬间的茫然,他似乎听到很久远的,也不是很久远的过去,传来的同调同节奏的钢琴曲。纪田正臣坐在琴行摆出来的钢琴前,纤长的指尖在琴键上跳跃。双眼被白色键盘上的光晕染得亮亮的。折原临也靠在大门口看他,歪着头问这是什么歌。
    “Flower Dance.”纪田正臣接过围巾告诉他。“花。”






    咖啡馆的门被人推开,一名茶发的少年站在门口拍了拍身上的雨水,越过站定不动的侍应生,他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那个位置离钢琴很近,少年侧过头去看钢琴上的男人。倒春寒的日子里,他只穿着一件绵制卫衣T恤。
    男人手下的曲子他再熟悉不过,这是他手把手教予他的歌。
    那音乐越来越快,却越来越悲伤。
    他伸出手缓缓地打着节拍。



    ——“它们不断盛开却又尽数凋零,然后在漫长的寒冷中等待下一个春天,它们还会再开放,如同生生不息的爱和希望。”




    纪田正臣撩了撩额发,看见折原临也落下最后一个琶音然后关上琴盖。他回头就看见自己,那双猩红色的眸子平静又复杂。
    他想起很久之前电影里出现过,却被折原临也的吻盖过去的对白。





    “What do you mean?”
    “ Oh, you see, you won’t have to send them anywhere. I’ll pay for them, and then, I’ll leave them here, for you.”③






    折原临也走到他身边的一张桌子,拿起方才放在位置上的雨伞朝着纪田正臣伸出手,窗外的雨声很大,大的快要盖过他的声音。
    折原临也说。“走吧,回家。”
    “……”纪田正臣看了一眼那架白色的三角钢琴,伸手将折原临也的袖口扯平整。
    “阿。回家。”
    他说。






    “有些人,你永远都不懂得,你为什么爱他,你能够知道的,只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让你无法抑制思念,只是和他在一起的你,不再是过去的你。
    就仿佛,爱上他是在你出生以前,所以你不知道原因,再次遇见的时候,本能再度苏醒,万劫不复。
    你所有的渴望都变成了他,渴望着能够留在他身边多一秒。”



    “为什么是那首曲子。”纪田正臣站在伞下仰着头问折原临也。
    “嗯?”折原临也没有听清,于是纪田正臣又问了一遍,“嗯……是秘密哦☆”




    Flower 花。   
    “一生追求着足以改变所有一切的爱。
      是它注定的命运。”



    “不过是给小正臣听的☆”
    “完全不需要好吗。逊死了。”
    “过分诶——~”
    “去死吧折原临也。”


    “我在往前走哦。”折原临也突然前言不搭后语的开口,“我一直在往前走呢。”
    “……”纪田正臣看了他一眼,“我知道,废话啊,神经病。”




    
    固守一人的世界,不停的往前走。
    如果,真的有能够停下来的地方,就算是生若浮游,也是无比幸福的吧。




    折原临也伸手把纪田正臣的收攥在手心。他毫无意义的重复着的语句,一字一字的打在纪田正臣的心里。
   “回家吧。”
   他说。




   “Reaching out my hand trying to hold on.”
   “To the you that I don't want to lose”






 《To the you that I don't want to lose》
 


—— E N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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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马斯洛的《动机与人格》,上面写着一句话。
“如果想要让他一生渴求爱和感情,那么就在他人生的早期拒绝给他爱就可以了。”
所以结尾会变成这样。
不过结局倒跟我想的分毫不差。


其实这真的是一个没什么剧情的文吧
从开头就已经死了的将军,和一个貌似不伤心但却跳不出死循环的折原临也。


他在往前走,围着纪田正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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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the you that I don't want to lose
那个我不想失去的你







祁书。
2014年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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