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槍無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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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K新]春、恋、花以外の(短Fin.HB to 621黑羽快斗)



性感枪枪,在线诈尸(?)

是直前(没错别字)给醉醉的砖头本《以爱之名》的G,问了解禁以后来发。

还上两年前就说要给快斗过生日的贺文。生日快乐!!!

最后,给在看的你一个大大的啾咪。

9月24日再见(说得信誓旦旦但真的会写吗……)




“突然之间抱歉了……!但是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

“……”

“请你和我交往!”

现下正在接受告白的少年抄过手臂横在身前,交叠环抱,脊背挺阔直立,不为所动,睫毛却轻缓地颤动着,一双蓝色的眼睛闪烁着锐利探寻的光。寒冬冷月里,那开阖的薄唇间蕴出一缕纯白迷蒙的雾气。

“不行,”他摇了摇头,付之一叹:“表情太狰狞了,你会把人吓到的,黑羽。”

 

 

 

+

 

 

 

春、恋、花以外の

 

 

 

+

 

 

 

“啊啊啊啊只是说出口都已经拼尽全力更别说顾及其他,这也太难了……”乱发的少年双手抱住脑袋,将头发揉得惨不忍睹,他有气无力地趴伏在桌上,额头磕碰在工学部的课桌桌面,惨兮兮地红了一大片,喉间也跟着挤出几声凄哀戚戚半真不假的抱怨:“倒是新一你,完全一副连吓到都没有的表情……真是太不配合了!”

被点及名字的人绷紧了下巴,摆出了一副要笑不笑的讥嘲表情,手中的笔一刻未停,抄写着飞扬的板书。像是意识到了自己不明显却也不太合时宜的气恼,他垂眸,视线落在钢笔尖戳在纸面上晕开的一块墨点,好似在发呆,又飞快地调整好情绪,“……我只答应陪你练该怎么告白,可没有答应要演你的告白对象——坐起来听课,藤田教授在盯着你看了。”

顶着额间一片红痕,黑羽快斗眨了眨眼,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工藤新一的侧颜在冬日的阳光下轮廓清晰却又柔软,凌厉却又尚未完全褪去高中时的青涩线条,尖俏的下巴颏此刻正若有所思地倚靠在钢笔帽面上,紧盯纸面的眸瞳水色滢蓝,轻巧颤动的眼睫像是不经意间抚过耳侧的温风,带着点湿意,微痒的触感使得黑羽快斗的耳朵尖都泛起一点薄红。

“新一,”心底的那根弦也紧跟着晃一晃,黑羽快斗咬牙,心如擂鼓,努力找回自己好像已经丢失的声音,又想撑身坐直,“那个、我,我想跟你说……”

 

 

 

“黑羽快斗同学,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粉笔敲打黑板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回荡在突然一片寂静的教室里,讲台上的老教授神色严肃至极,撑着手中的拐杖气势均均,颇有答不上来就要索性将他黑羽快斗赶出教室去的架势。

被打断了话头的黑羽快斗讪讪站起,众目睽睽他也不慌不忙,清清嗓子作势要从头翻书。

 

 

“……该笔投资的资本边际效率小于年利率。”

工藤新一比他反应更快,左手握拳抵在鼻前,出声提醒。

虽然是对黑羽快斗读了望天书还能答对提问倍感不信任,所幸老教授对他并没有多感兴趣,问完走神专业户这个问题后也不多做纠缠,放他安然坐下。

黑羽快斗被抓了一次包,提心吊胆的感觉方才散去,正想朝伸出援手之人挤眉弄眼以平复心情,却没想工藤新一侧着脸问他一句“刚才你想跟我说什么”又让他把转到口边的话给吞了回去,放任它在肚子里七上八下地折磨自己。

“哈……哈哈哈,糟糕,被藤田教授叫起来吓了一跳,给忘了……”

“……”工藤新一摆出了他熟悉已久的半月眼,满脸的嫌弃,“不靠谱的家伙。”

 

 

 

 

认识这个不靠谱的家伙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硬要数,距离初遇也是快要长达三年之久——就算彼时他并不是“工藤新一”,他也不单纯是“黑羽快斗”。而随着黑衣组织与“潘多拉”的消亡,“江户川柯南”与“怪盗KID”也彻底地消失在了那一场冲天大火中,淡出人们的视线,前者随着“工藤新一”的回归而离去,后者却逐渐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他记得,他与怪盗KID所见的最后一面,合作了多时的怪盗将被迫吞下4869解药痛苦不已、蜷缩着瑟瑟发抖的他护在身后——他在因药效而朦胧的视线里看见怪盗白色西装的肩部扩散开一片血红,渗出的深色顺着肩背蜿蜿蜒蜒地浸下来,沿着他手中紧握的扑克枪,丝线般的,落在自己的指尖上……

“……要活着。”

年轻的怪盗低着头,后颈折出一个尖弧。裸露出的皮肤因为失血而苍白无比。他回头定定地看着工藤新一,帽檐下苍灰蓝色的眸子里兜着深邃的潭窝。

“名侦探。”

 

 

彼时工藤新一惊惶地睁开双眼,入目的第一人便是满脸焦急的母亲和坐在床尾看似神定气闲的父亲时,他只能将那句“KID在哪”拆成细碎渣滓,艰难地吞回干涩的喉间,避讳听闻自己难以接受的噩耗。

而在那之后又在同一所高校相遇的事情亦可以按下不表,他自己分明是清楚的,当那张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面容与娴熟的魔术手法落进自己眼中时,在心底阴暗处沸腾叫嚣的欣喜究竟意味着什么。

黑羽快斗对他来说……意外的特别。

——这样的事情,除了他,兴许谁都不知道。

 

 

 

 

“新一?新一?……名侦探!”

黑羽快斗的手在他眼前摆了七八个来回,呆站在原地远望向红绿灯静默出神的人这才回过神来,连对方情急之下唤出的称呼也没有来得及在意,紧蹙的眉头霎时间松动开来:“嗯……嗯?什么?”

“你在走神哦——”前者叠起骨骼箕开的指节,轻飘飘地打了个响:“新一没问题的话,我就开始了!”

“……啊啊。”沉默着过了安全岛,工藤新一方才回答他,干净利落的声音稍嫌沙哑,语气里颇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意味,“真是太闲了才会答应当你的告白练习对象。”

黑羽快斗摇摇手,低声轻笑,忐忑地试探,“没什么关系吧——反正新一你也没有很讨厌来着……”

“嗯。”谁知那厢站稳脚根干脆转身面对着黑羽快斗,径自打断了他,“你好黑羽快斗同学,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呃,”反倒是黑羽快斗,被这般好整以暇地配合他演出的工藤新一惊到,贴紧裤缝的手指沁出了些汗,握着提包的带子直打滑,于是将它甩到肩上,屈指勾着。他低眉颔首,一点少年意气的告白就瓮声瓮气地落进毛绒围巾里:“一直以来瞒着你实在是很抱歉……不过我喜欢你很久了,所以,所以请你和我——”

 

 

“哟工藤!黑羽!站在马路边上那么严肃地谈什么呢?”

旁侧里猛地伸出一只手来,重重地拍上两人的肩膀。

黑羽快斗的话音猛地一飘,心口一紧缺了气,一来一去差点咬到舌头。

“服部——!”工藤新一显然也是吓得不轻,照着来人的脑袋顶就是一击暴粟,“你这个家伙!就不能远一点打招呼吗!?”

“哎呦疼!隔远了你俩能听见吗!再说万一认错了不是还会尴尬嘛。……怎么了黑羽,难道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被吓成这样……”服部平次揉了揉被毫不留情的暴打的脑袋,颇感兴趣地秉着一口十几年不变的大阪腔询问道。

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一同朝这位如今的同窗翻起嫌弃的大白眼,又摇摇头,一前一后地和他擦身而过,留下他一人开始莫名其妙。

——尤其是黑羽快斗走了两步,又倒退回来,意味深长地拍着他的肩膀,一脸“我苦口婆心你却不明所以”的痛惜表情对他说。

——“难怪你现在还没有女朋友。”

 

……?哈?这跟女朋友有什么关系?

服部平次今天也依旧摸不着头脑。

 

 

 

 

 

“呜哇——有那么糟糕吗……!!!”

窗明几净的店铺里隐隐约约地传出年轻少年不满的惊呼,工藤新一将咖啡杯往下一放,瓷碟和瓷杯磕碰的响声脆生生的,他垂着眸子,似乎是在平复心情,“一般吧,不算能打动人,紧张得太不自然了,胆子这么小吗,你。”

“啊啊啊啊啊啊工藤新一你是挑三拣四的恶魔吧!”

“哈?你是白痴吗,一个月前是谁求着挑三拣四的恶魔来帮忙的啊?”

“……不用你说我知道是我了!”

黑羽快斗没精打采地叉起一块小蛋糕,兴致缺缺地塞进自己嘴里,头也不抬地同工藤新一讲话:

“名侦探。”

“嗯?”

“我喜欢你……”

“中气不足。”

“我喜欢你。”

“不够真诚。”

“我——喜——欢——你——”

“太拖拉了。”

“……那个,说真的工藤,”黑羽快斗伸手把餐桌上那副扑克牌捏在汗涔涔的手心,抬眸看着一目十行扫阅报纸,喝咖啡的工藤新一,他深呼吸,咽了咽口水,白皙脖颈上突出的喉结小幅度地颤了颤,“其实我一直……”

 

 

正在此时,咖啡厅内不远处靠里的墙角传来女性服务员惊惧得失声的呼喊:

“啊——!快来人啊!死人了啊!!!”

 

 

工藤新一噌地一声从座位里蹿起来。

 

 

工藤新一可能是真的案件体质。黑羽快斗如是觉得。

这要从两人一开始相遇开始追溯起,那些“江户川柯南”和“怪盗KID”的“旧情”——黑羽快斗喜欢将往日的交情称作“旧情”,除了二人屈指可数却无比成功的合作外,其中也包含自己几分私心——他喜欢工藤新一很久……起码比以“黑羽快斗”的身份与他重逢的日子要久一些。

黑羽快斗还记得把他送走那一天,满天火光烧得天边都噼啪作响,昏睡在他怀里的人呼吸平稳,安静又柔软。抵靠在他肩上的侧脸沾去浸透外套的一片血迹——那下面正好是子弹擦伤,工藤新一尚还清醒,迷迷瞪瞪地看他,紧皱的眉心里盛满了复杂的动摇情绪,他似懂非懂,却因此心旌一动。

所有分别时的疑惑和不解在重逢时尽数变成喜悦,彷如绵密的细针细线,不轻不重地扎在黑羽快斗的心口。

再之后,不论是接近工藤新一,还是以告白练习为借口一遍一遍地在对方面前坦诚心意,都不过是魔术师的小把戏——他知觉对方于他的些许隐秘心思,但工藤新一藏得太好,他前前后后地拿不准,只得出此下策,而收到请求的工藤新一却只是敛了眼神,表情上甚至看不出什么波动,笔尖轻敲纸面发出闷响,长久的思虑后,像是劝服自己放下什么似的点了头。

然后秋去冬来冬又去,月历本上撕了三页。三个月来,黑羽快斗确实隔三差五地试图以练习为由袒露出藏匿在胸的心意,却被固执地认为告白对象另有其人的工藤新一用褒贬不一却又不高不满的评价打发了回去。

 

 

兜兜转转来来回回,就到了现在。

 

 

平成时代的名侦探招灾惹难,又多次陷入生死泥潭,到头还是安安顺顺地活到了平成最末一年。

黑羽快斗扯直大衣下摆,围巾手套一一就位。新年的第一天下着点雪,他呼出一口气,徐徐地。白雾匀散开来,湮于这座城市间的缝隙。他眯起苍蓝色的眼睛,偶逢新年初雪的喜悦就化在一片盈盈水光里。

他远远地看着工藤新一撑伞朝他走过来,肩膀上被伞沿落下的雪晕出一块污渍般的深色,穿过缓慢移动的人潮,如同逆溯而上的鱼。

黑羽快斗无声地朝他笑,默契地钻进他的伞下,将皮面冰凉,内里绒毛密实的手套摘下一只,分给工藤新一。

“就知道新一你永远记不得戴手套啦,呜哇,手那么冰——”拿着半是谴责半是抱怨的语气,将手套替对方严丝合缝地戴好,空余的手也碰在一起,冰凉僵硬,黑羽快斗收了伞,将那只手捉紧,塞进外套口袋里取暖。

柔软布料里有着温热的潮气,像是被点燃的细小火苗,炙热的灰烟熏得工藤新一眼前发花,心脏像是被人恰到好处地捏了把,不疼不痒,又让人徒生欣喜。

他轻咳了一声,抿唇将脸缩进衣领里。

 

 

少年们三步并作两步,拾级而上,气势庄肃鸟居与他们擦身,手水舍的净水流过左右手——两人肩并肩站在賽钱箱前,工藤新一将钱币投入其中,神态虔诚,腰背直挺。

神铃被摇响,黑羽快斗随着工藤新一一道,鞠躬合掌。

初诣后两人拖拖拉拉地去求签,工藤新一展开了签文,一脸不出所料地将血红的“大凶”二字拍到黑羽快斗面前,后者接过签文乐不可支,硬要拉拽着名侦探将签纸挂去树上。

他看着工藤新一踮着脚,不情不愿地将签纸挂到高处。颀长的身体拉伸开来,肌骨里似乎要长出葳蕤的绿意来似的。

黑羽快斗的心脏猛烈地跳起来。

 

“新一……那个,其实,我……”

“嗯?”工藤新一拍拍手回过身,看黑羽快斗那双干净漂亮,润泽带笑的眸子,如同叶片上流动的曦露,要溢出一点柔软的爱意似的,“其实?”

手腕翻转,袖口中央滑出一朵沾着露水的玫瑰,黑羽快斗将它捻在指间,神色专注地看着他。

 

“我喜欢你。”

“……”工藤新一蹙起眉,唇齿磐固地抿着,好像是不解,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眼里闪烁的星火灭了下去,眼里是只剩下耀眼的蓝色冰原。

“这一次很好。”他说,“……你毕业了,去找你的心上人告白吧,会成功的。”

——骗子。

——明明没有……

工藤新一低下头去拍干净裤缝并不存在的灰权当掩饰,再抬头时已恢复了一如往常的模样。抬眼时略过吞吐着想要解释什么的黑羽快斗,停在他身后不远处路过的一人身上:

“白马——你也来参拜吗?”

“……”黑羽快斗半张着嘴,将到嘴边的剖白,同凛冽的寒风一起痛苦地吞咽下去。

 

 

……

这之后倒是一直没有了机会和气氛再向工藤开口,新年就抽到大凶的名侦探非常合签运,走到哪里都能见血,黑羽快斗直到收假开学也没能再开口,本想在校时间足够长,机会亦有很多,总能清楚了结,却不料对方打定主意绕着他走,借故暂时搬出公寓,一下课就跑得不见人影,连上课也约着服部平次一起,硬生生隔在两人中间。

他仍旧自诩一切尚还来得及,至少在看见那一幕之前——

甫一下课便被年轻少女堵在墙角的工藤新一神色似乎是有些为难似的,思考半晌后点了头,眼前泪盈眉睫的少女就靠过去,颇为依恋地抱了抱他。工藤新一抬起手,思来想去,拍了拍女孩单薄的肩膀。

黑羽快斗后颈一炸,脑中一片空白,待他回过神来,已经紧扣着工藤新一不停挣扎的纤细手腕走出了教学大楼。

工藤新一像是被激怒了似的,猛地甩开桎梏自己的手,眉眼凌厉,“黑羽快斗,你发什么神经!”

他转身想走,却被身后阴鹜低沉的声音绊住了脚:“她跟你告白了?新一答应了吗?”

“……跟你生气的我可能比较像笨蛋吧。”工藤新一沉默对峙,又突然泄气,闭起眼,抬手揉按酸疼的额角,哑声回答,“没有,没有答应,她说知道了,希望我接受她一个拥抱,她能彻底放下。”

“……”黑羽快斗垂在身侧的手指抽动了下,他上前一步,将工藤新一逼进自己的阴影下;他开口,声线瑟缩地打颤,“我有话想告诉你……”

 

“工藤君,能稍微麻烦你一下吗——”

不远处年迈的教授举起手中的教案薄朝两人这方挥了挥,“帮我把这个送到办公室吧,我赶着去一趟文学部开会。”

……

“啊,好,我知道了。”工藤新一点头示意,偏过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苍溪蓝的眼里平静无波,看不出情绪,“我有点事,有机会再说吧。”

他和黑羽快斗擦肩而过,背影挺直瘦削,却又像是压了难以承担的重物似的,好似下一秒就要重重地垮塌下去。

 

这是最后一次——工藤新一道别的声音很轻,从他的心脏上擦过。黑羽快斗飞快地意识到了,他意识到于他而言已经没有了下一次——工藤新一的身形挺拔,肩背像是荒芜的旷野,覆盖着皑皑深雪与枯死的荆棘。

黑羽快斗无声地看着他的背影,有什么从他的掌心下颤抖着延展开来,流经血液,戳刺着柔软的心脏,如同冲破大雪覆没的伶仃幼苗,催促着他叫住了即将离去之人。

他笑,眼里亮着点光,唇齿开开合合,

 

 

“工藤新一,抱歉了,告白练习什么的,都是骗你的,其实——我啊——”

 

 

他一字一句,话音极慢,声音清澈透亮,如同初春潺潺的深流清水,他看着工藤新一,眼里满怀不安希冀及上下不着的期待,他将手拢在唇边,朝他大喊,

 

“我一直——”

 

“— — — —”

好きだよ。

 

人来人往的门楼一片寂静。

工藤新一仿佛被钉在原地,瞠大双眼惊得无可自抑,无法阻拦的情绪如同一颗种子,在他心上生根发芽旋踵而上,撑开庞然绿冠,枝叶繁茂,根基盘错,开出一片无法拔除的荫蔽,继而又转变为唇边一抹笑意。他看着黑羽快斗朝他小跑而来,少年呼吸间起伏剧烈的胸膛,皮骨下温暖搏动的躯干。工藤新一伸出手去,仿佛要握住一盏长明不灭的灯——他牵住了黑羽快斗的手,眉目深邃明净,一双冰消雪融的蓝色眸子明明闪闪,如辰光掠过的春湖。

“……我知道了,你这个白痴。”

 

 

少年们听到道路尽头飒然的风息,滚滚而来地披带着绿意。

平成年末的最初的樱花,悄悄地发出芽来。

 

 

 

正好是,除了春天和花以外的,恋爱故事。

 

 

 

—END—

 

 

服部:他俩拉拉扯扯在干啥。

白马:干春天该干的事,闭上眼快走了。

服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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