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槍無奏

一个在当地较为不知名的骚话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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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永远喜欢你。

[快新/K柯]Magic·魔法

Magic·魔法


摸摸fish出来的段子。写给群里各位的小甜饼。
我写完了,别挂我(。溜了溜了





黑羽快斗x工藤新一
我有两把枪,一把叫私设,一把叫OOC
HE/糖开水






001.




工藤新一得病了,怪病。


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地躺尸装死,一双半月眼里写满了生无可恋。
放学的铃声已然打响,一旁早已收拾妥当的青梅竹马伸出手,推了推他打着颤的肩膀。
“新一?放学了哦,你不回家吗?”
“嗯。”背对着她的少年一动不动,哼哼唧唧地应了一声算是回答——不久前协助警方获破了大型黑衣组织的国际焦点人物,也是刚刚回到自己原本身份的少年侦探,并不是他想要那么冷淡的。
“……难道还是在?…”毛利兰弯下腰去,“可是医生不是都说了…什么都没有吗?”
“嗯……”关东的警察救星气若游丝,他一脸虚脱地抬起头来,左手捧着左脸颊,“……嗯。”



工藤新一得病了,怪病。
——一个按时刷牙不吃甜食没长智齿的名侦探,牙疼。






002.


也不是最近这两天得上的怪病,但也不是很远。
——在还是柯南时间剿灭黑衣组织被怪盗出手相救捡回一条命吞下4869的解药之前,那是肯定没有的。
本着说不定是解药问题的名侦探抱着速写本跑去了博士家,找到了打定主意死也不变大的灰原哀求救。
看到了窝在沙发里端着茶杯悠闲看书的灰原哀,他如释重负地与人对上视线,掏出口袋里的马克笔急笔如飞。
灰原哀:…………???


“工藤大侦探,你这是哑……”
【灰原,牙疼。】
书写潦草的字迹突然杵在她眼前,灰原哀伤茫然地看着眼前冒出来的大白板和大黑字,鬼使神差地开口,
“嗯?…我牙不疼啊。”



【……】
她看着工藤新一比吃了苍蝇还有过之无不及的表情。
【我牙疼,灰原。我!牙!疼!】




神情老成的小学生冷笑一声,直直的盯着他,眼神里写满了看智障的鄙夷。
“牙疼就去看病啊,变成神经性牙疼可是会影响智力哦,工藤君。”




003.


——这不是解药的副作用。
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此刻极无形象地瘫倒在地上,浑身脱力,疼得满头冷汗。
这个时好时坏牙疼已经断断续续地折磨了他好几天了,不管什么镇痛药都如丢进大海的小石子儿,扑通一下就消逝而去,无济于事于事无补——灰原哀告诉他这不是解药的作用,来来去去地折腾了几个小时,如同看绝症病人似的朝他摇了摇头——日本妇孺皆知的名侦探先生感觉自己要夭折在牙疼上了。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的好要命啊……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额头磕上墙壁,轻轻地撞了撞,又撞了撞。



好痛…
好痛。
好痛啊!!!!




工藤新一欲哭无泪。





004.


确实是已经有过很多类似经历了。
比如走在路上突然感觉脖子被人狠狠一勒,指尖偶尔传来的濡湿感,眼前不时一闪而过的不熟识的街景…
——还有对他从一而终的牙疼。


工藤新一撑着左脸神情凝重,灰原哀连熬三夜后严肃地与他座谈告诉他查无此症时他已经快要接受“断断续续的牙疼”这种潮流的设定了。
直到今天早上。


牙疼无比的工藤新一搅弄着碗里清汤寡水看不到几粒米的粥,毫无食欲,后槽牙的牙龈插满针似的、密密匝匝的疼痛感已经逼得他好几天吃了上顿吃不下下顿,痛起来除了喝粥什么都吃不了——此时也是。
陶瓷的碗勺叮叮当当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声响。
他执起勺子。



眼前突然白光大作,而后他疼痛无比的后槽牙像是灌了水,猛地一凉。然后是一阵嗡嗡的耳鸣。
——所有疼痛感消弭殆尽。


诶?
工藤新一眨眨眼睛。
一旁的电视机里播放着早间新闻,女主播的语气里是难以压抑的兴奋,这让他有些好奇,于是侧过眼去看——怪盗基德的简笔画占据了一大半的屏幕。
他皱着眉,接起炸响的手机。


“喂工藤,看电视了吗!”
“啊啊,看到了。”他揉了揉僵硬的左脸,“销声匿迹了那么久,我都快以为他从良了呢。”
一个月,毫无音讯的怪盗,又一次下了挑战书,在那之前…他几乎以为……
“哦——你要去吗?”
“我?”工藤新一倒掉碗里白开水似的粥,将碗狠狠地拍在了流理台上,“当然要去。”


——而且,绝对要抓到那家伙。







005.




怪盗为什么消失了那么久呢…。
中森青子追在他身后叽叽喳喳,表达着自己对“怪盗基德不出现爸爸就没法抓住他”的无限不满,少女埋怨地询问他,眉头紧紧皱着——她也没想让他回答,因为他现在可没法说话。
是啊,怪盗基德为什么突然不再作案呢?


黑羽快斗捧着冰块贴在微肿的左脸上,摆出一双无奈至极的半月眼。
——因为怪盗基德牙疼啊。



就是这么一个故事。
如今怪盗基德的真身正和他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走在去往牙科医院的路上,准备去治一治拖了快一个月也没能拖好的牙疼病。
这就是怪盗基德为什么不出现的原因。
那么,黑羽快斗又是为什么会牙疼呢?


“快斗真是的…!!吃那么多甜食,活该长蛀牙,还要麻烦Aoko陪你去看牙医…明明Aoko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有做完……为什么不早点去看呢!拖到现在什么的——快斗大笨蛋你有没有在听Aoko讲话啦!”
黑羽快斗翻着白眼无力地点点头。
他好疼,一点也不想说话。


到底为什么牙疼呢?
黑羽快斗躺在诊床上眨眨眼,漫目白色的灯光铺天盖地人地朝他压下来,年轻的牙医掰开他的口齿,驾轻就熟地打了麻药,拿出小钻机。
嗡嗡嗡嗡地响。
黑羽快斗握紧了把手。






006.




怪盗基德救了江户川柯南很多次。
搬着手指头数数,一二三四五六七,过往的事情都是历历在目的。但到底为什么要救他呢?
不想失去如此优秀的宿敌而已。
他从很早以前,确实一直是这么想的。


直到他拼尽全力救走了深陷泥潭的名侦探,混乱之中取下了对方手中的麻醉手表。
等到黑衣组织的枪口真真切切地抵上他的后脑,他听见击锤被按下的脆响。
为什么要救他呢?


之后他九死一生,又如同撞大运般的被组织的卧底所救,得以全身而退,他瘫坐在副驾驶座上大口喘气,驾驶座上的老管家面容肃穆。
他回到家休息了数日——身上的伤不重,但大大小小的轻伤也不少。


他没有听到名侦探的消息。
救他出去也并没有见到他真正的从爆炸中逃脱,此时警方开始无比迅速的抓捕遗漏的活动,所有的涉案人员一概被严密控制保护。
他无法得知江户川柯南…或者是工藤新一如今在何处。




黑羽快斗每天早上都会爬起来看看新闻,等待着说不定会被提及的,工藤新一的讯息。
紧张感让他压抑,于是他开始在听新闻时一本正经的刨甜食吃。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半个月。




当他看见电视上衣着工整神情疲劳却依旧自信精神的工藤新一时,悬了大半个月的心才沉沉地,沉沉地坠落下去。
——到底为什么要救你呢?
——啊啊,原来如此。






然后就成了如今的样子。
开窍自然可贺可喜,但得了蛀牙…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得不偿失。
怪盗捧着手机,看到寺井爷爷给他留下写着“OK”的message。
任重而道远……。
他叹了口气。





007.



工藤新一在天台上拦下了早已准备完全却还未离去的白衣怪盗,清瘦纤长的人影手中碾握着蓝色的宝石,施施然地正对上月光。
骨骼和五官都已然长开的工藤新一比以往更有攻击性。他抬手松了松领带,似笑非笑地缓缓开口,
“…你还活着啊,怪盗基德。”
“那是当然的,”白衣的怪盗垂下手臂,手腕翻转,掌心间闪光的蓝色宝石就消失不见,再一个响指,它就出现在侦探胸前的口袋中。“怪盗总是有成功逃脱的一万种方法——名侦探应该最清楚了,不是吗?”


年纪轻轻却盛名在身的名侦探往前逼近两步,仰头看着稳稳当当地踩在栏杆上的白色身影。
明亮的月光贴在他的身后勾勒出了他轮廓,一层洁白明亮的银边透着毛茸茸的光感。
——像是即将消逝而去一般。




“名侦探?”
怪盗唤他,句末微微上扬。
工藤新一皱着眉看他,目光分毫不移,“你,这次不会再……”



戛然而止。



胃部传来的尖锐绞痛感潮水将工藤新一淹没。他弯下身去,额角凝着冷汗,重重地坠落下去,溅起灰尘,消弭在地面上晕开不明显的痕迹。
白衣的怪盗蓦地一愣神,绷着脚尖跳到他身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人。
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胃痛打断。


天台的门被撞开,一队警员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中森银三紧随其后大叫着抓住怪盗基德。
屋漏偏逢连夜雨。
怪盗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腰部磕在栏杆上。
工藤新一撑住了腰侧。




怪盗基德身手似乎不那么迅疾,但仍是敏捷的翻过栏杆,从天台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夜空中不似以前平稳的滑翔翼摇摇晃晃地远去。







008.



小泉红子最近总觉得黑羽快斗莫名其妙地盯着她不放,那目光仔细体会竟让她浑身发寒如芒在背。
她回过头去看,黑羽快斗跟着她像是终于咬住了猎物的豹子。


这不科学……
存在本来就极其不科学的小泉红子感叹了一声。
按理说,她并没有得到“反馈”,魔法应该是失败了才对,但是她的魔法怎么会……


“红子!!…那是你干的吧,那个。”
黑羽快斗忍无可忍似的箭步冲上来,拦在她的身前。小泉红子清清嗓子目光躲闪。“哈哈、哈,你在说些什么啊,我干了什么了?”
“……只能是你了吧,为什么我会和另一个人分享感官啊!”



被抓住肩膀摇晃不停的小泉红子松了口气。
啊…原来是对象错误,不是魔法失败啊,看来不是实力的问题嘛…
——等等!?

“你和谁分享感官了?!”
“……这个不重要吧!!!反正是一个会很麻烦的人啊!!”黑羽快斗有些崩溃,“麻烦你把这个解掉好吗这种突如其来的东西会让我什么都不敢干啊!”
对,只要一想到…不管什么感觉都可能会被如实地传递过去,晨起的黑羽快斗收回了下意识往下伸的手。



——这简直是灾难啊……





009.



小泉红子总是致力于“怎么让黑羽快斗的眼里只有我臣服于我但不管怎么样都会莫名失败”的第一线,这一次也不例外。
从魔法书中翻到的秘术,能将两人的感官联系在一起,分享所有知觉后势无可当如秋风扫落叶般让两人迅速坠入爱河。
很好,这很符合魔女的审美。


这一次她也迅速准备好了所需要的物品——双方贴身的物事各两件。
她看着不知道已经是黑羽快斗换掉的第几块手帕和一块最近总是被黑羽快斗随身携带的手表。
是的,手表,表盖能弹起来的手表。




她将手表和手帕投进沸腾的大锅里,然后接了一个不可抗力的电话,等到她回来,却不知分属于两人的物事已经反应充分,再加多少都是无济于事毫无作用了。
她将自己的东西丢进去,发出了奸计得逞的吊诡笑声。





并没有人知道两个极端点上的人,从今以后便被一根乱七八糟的红色丝线拴成了毛线团子。
……都是智能识别的锅的错啊。




不过应该庆幸的是幸好物品只有一半,所以效果也只有交换感官这一半吗…
小泉红子翻着秘术书,找寻着破解的方法,纤长的指端划过一行又一行麻花般的字迹。
而且就算感官交换似乎也是断续的……啊,找到了。


小泉红子满意地将页码翻过来,逐字逐句地阅读。
“破解此术,唯有……”



她出了一身冷汗。






010.



“刚刚博士叫你进去,跟你说了什么吗?”
毛利兰提着手袋跟在工藤新一身边,她的青梅竹马最近总是若有所思神神叨叨,这让她有些担心,尤其是适才从博士屋中转出来的工藤新一难掩一脸失落的表情。
“啊…那倒是没什么,只是发明了一些需要保密的小玩意,让我帮忙参考参考…”工藤新一像是突然回神似的摇摇头,大踏步地往前走,“走吧,天快黑了,一起去买了东西然后赶快回去吧。”


“……”
毛利兰偏过头,慢悠悠地追了上去。
——总感觉不太正常。





是挺不正常的。
唯物主义至上的名侦探刚才正坐在博士的实验室里,跟一脸稳重的灰原哀解释着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从牙疼开始,还有我之前的幻觉,大概都不是来自于我,而是来自于另一个人,我们的感官很可能共享了——这样的技术…有可能办到吗?”
灰原哀:…………………
“大侦探,你这个可是‘强行科学’——这种技术,也只有魔法才能做的吧?”灰原哀敲了敲键盘,语气冷淡,“不可能会发生的。”
——是的,对于工藤新一来说,当然不可能发生。
因为他是科学番的主角。




黑羽快斗都中森青子连拖带拽地带来了米花,原因只是因为这里新开了一家猫咪咖啡店特别合她的口味,前者想起离去前小泉红子欲言又止一脸同情又不甘的表情,不由得后怕,连着打了好几个冷颤。
他四下望了望,市中心的交通往来十分频繁,车水马来来去去,是个匿藏的好地点。
黑羽快斗拍了拍身上从进店起就被无数的猫拱来拱去留下的一身毛,面对中森青子极度不满,“快斗竟然会招猫喜欢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的抱怨,他翻了个白眼,一边走着一边回过头去跟落在身后的中森青子做鬼脸。


“呜啊!笨蛋快斗!前面!——”


他回过头,然后……
——狠狠地撞上了电线杆。



“好痛!”
“啊疼疼疼疼疼——”


两声呼痛同时响起。




“笨蛋快斗!”
“新一?!”


两名少女慌慌张张地跑上来。
黑羽快斗蹲在地上捂住额头,缓缓地抬起脸来,对上另一张捂着额头惊愕无比的脸——那人也痛得蹲下身去,有着几乎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K…ID?”
那人开口唤,语调微颤。




黑羽快斗眨眨眼,眼角因疼痛而泛出的水光莹莹润润地,他撑起身来,摇摇晃晃的。他的身后是温暖的落日,如火光烧灼的红。
他朝他伸出手去,他在侦探湛蓝色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



“名侦探,”
黑羽快斗用唇语喊他,咧开嘴笑起来。
“你没事吧?我是黑羽快斗。嗯…我在电视上见过你,工藤君。”
然后他握到了对方温凉的手。



夕阳沉沉的落下去。




000.


然后?然后他们的“怪病”就好了。
小泉红子合上秘术书,破解魔法的那行铅字,将永眠于地底。



“破解此术,唯有被施术双方真正相爱相守。”




魔术师和王子从此以后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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