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槍無奏

“不顾一切的爱吧,爱上我最刺激吗”





开放授权。
只回复近期更新的留言。
我也永远喜欢你。

[快新/K柯]Sarabande·萨拉班德 007

七、




黑羽快斗醒来时的第一反应是摸了把脸。
然后看到面具被放在一旁床头柜上。
手背上固定的针头被塑料管绷紧牵扯了一把,轻微滑脱的痛感让他嘶的抽气,发出无声的呼痛。
“我劝你不要动为好。”





宫野志保——灰原哀冷淡的字句一个一个,清晰的,隔着口罩争先恐后地闷进他耳朵里。黑羽快斗眨了眨昏睡太久模糊不清的眼睛,正好看到茶发的女子正躬身摘掉他手背上的针头。
医用胶带长时间黏贴的部位苍白无血色,针头末端因方才下意识的挣扎回起了血。黑羽快斗用无奈的表情接下了灰原哀不冷不热的乜视。冰凉的针头在他的手背上滴下几滴药液。





“你被送来的时候没有意识,左肋骨折了两根,加上溺水窒息…”她拔掉蝴蝶针头。“昏迷了四天,组织委托我接任你的康复规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黑羽快斗张口,长久不常沾水的咽喉里憋出的声音有几分沙哑破碎,“…没事…”
“但愿,”灰原挤出一声疑似冷笑的嘲讽,“你的葡萄糖、营养针都打了四天,现在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果然实际上没有看起来那么强壮吧,情报小偷先生。”
“……”
“话说回来……”灰原哀用酒精棉球把药瓶口清洗干净,“你的脸,怎么回事。”








黑羽快斗忍痛费力地伸手,捞过柜子上雕花精致的银色面具,将它戴正,缓缓地舒了口气,仿佛找回了自己丢失的声音一般,他笑着把球踢回去:“就是你所看到的那样,灰……Ms.Sherry.”
被他唤道的女性脊背有一瞬间的僵直,年轻貌美的平静脸庞上裂纹遍布,两道秀眉紧紧地蹙着。她把瓶子放在托盘上,重重地磕出声响。
“我不方便多说什么,”她握紧了把手,“‘那位’座下的老爷子来找你了,你最好跟他解释清楚。”
“……”黑羽快斗看着她袅娜离去的背影,眨眨眼睛,“……谢谢。”
他憋了一会,小声的说。


“算在那家伙头上吧。”灰原哀无声地笑了笑,推开门侧身,让等候在外多时的老人进了门,她面无表情,微微向前俯身,恭敬地退了出去。老人笑容平和慈祥,他朝着退出去的灰原哀颔首,淡然自若地点头。然后他拄着拐杖走到病床边上,俯首打量着平躺在床上的黑羽快斗。
“土宫老先生,”黑羽快斗撇过头去,脸上是平板无起伏的微笑——他的pokerface转瞬又坚固得无懈可击,“您…”
“快斗君,养伤期间还是少说话为好吧?”清癯的老人眯缝着眼与他面面相对地笑,他够过一旁的椅子,将拐杖靠在了床边。“‘那位大人’让我来看看你,向你转达他的问候。……对了,你知道这次的交易,为什么会被警察插手吗?”



“我不知道呢,”黑羽快斗想要摊手耸肩,却被肋骨处传来的错位般的痛觉打断,他额角沁下几滴汗来,倒抽了口冷气,“嘶…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交易对象会突然……”
“你知道‘潘多拉’吗?”老人的眼里闪动着苍铄与阴鹜。
黑羽快斗一惊。
——他追查宝石潘多拉的事…暴露了?


“那个……敌对组织?”他强压下内心强烈的干呕欲与颤抖的神经。瞠大灰蓝色的眸子。神色无辜而好奇。
“不,我是说,传说中的潘多拉魔盒。”老人随意地伸手帮他掖好被角,“传说中打开了,就会带来不幸的魔法盒子,这大概也是那群杂鱼留下这个名字的缘故吧——带来不幸的。”
“……”他莫名松了口气,像是劫后余生一般手脚发软,藏在被子底下的掌心浸出了一大片湿冷的汗。
“你的父亲十二年前想要打开它,却因此招致了灾祸。”老年人的表情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和善慈。“而现在,组织正在打算毁了这个盒子。”



“……哈啊?”
黑羽快斗疑惑地蹙起了眉头,下意识地绷紧脑内颤抖的那根弦,仿若即刻就要断掉那般。“如果组织准备对潘多拉下手,这恐怕并不是个好时机。”
“你果然是黑羽盗一的儿子,”年迈的老者爽朗地笑了两声,“一样聪明……对,没错,如今潘多拉气焰嚣张跋扈,正在走向鼎盛,当然,那位大人也不是要即刻出手,狩猎前耐心的等待是必然的。我只是通告你会议的结果。”
“……”
“快斗君还是努力养好身体吧,我特地托了Sherry照顾你,你不在的时候,关内的流水线可是一片混乱啊。”土宫老爷子话里有话般的朝他笑笑,“这次警察可是很不甘地被你逃了,全城封闭搜查呢。也多亏Sherry修改了救护车调动备案……”




“交易的对象,是怎么回事?”黑羽快斗发声。
“潘多拉的人。”老人捞过了拐杖撑在掌下,“潜伏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组织里太久了,等的就是这一刻…”
“其他人呢?”
“死了,”他站起身来,“没出来的,都在警察局里,保不出来的也都死了。…七课脱离掌控后变得越来越复杂,千防万防的打点也防不住突然调动来的警力啊。”
黑羽快斗的手指藏在被子下轻巧地点了点,平静无波的眸子里酝着一抹轻松的笑意: “嗯,我知道了。”



老年人凝视着他不为所动的平静表情,像是要从中找出什么蛛丝马迹,不到半分钟他便直接屈服——那副似笑非笑的扑克脸实在太过滴水不漏,仿佛是连风都吹不动的水面,深沉又平静。
“那么,我这个老年人就先……”




“土宫先生,”黑羽快斗侧过头来,打断了他,“想问问您,关于我父亲的事。”
“哦?…什么事?”
“关于我父亲…”黑羽快斗掩在疗养院薄被下的手狠狠地捏紧,而面上却仍旧纹丝不动,“到底为什么…会被潘多拉组织的人盯上。”
——他必须要试探,试探这位狡猾年迈的元老知晓多少。
宝石潘多拉所代表的意义如是,他再清楚不过,如果它被知晓用途的人发现,得到,那么……




“你的父亲,早些年的时候对钻石有特别的癖好。”健朗的老人像是多此一举般地拿着拐杖,不轻不重地敲打着手心,“你知道吧?”
“……是的。”
他的父亲从很早以前,早到大概潜入组织不久,就听闻了有关潘多拉宝石的传说,那是一个诡异的,不为人所信的故事,听者无不对其嗤之以鼻,而他却有着莫名的预感——那是真的。
像是心底里传来的呐喊声,告诉他的,那是真实存在的。
……这是他父亲留下的录音里,所提及强调的。
——找到潘多拉宝石,毁掉它。





“你的父亲曾经就快要得到它了——从潘多拉组织的一次交易中,”老人偏着头,回忆着近二十年前的事情,“潘多拉的一位高层似乎也看上了那颗石头,准备行窃美国的一个私人宝石展,却与你的父亲……正面相对。”
“……”
“交手中,宝石遗失了。”老人摊开双手,似是童心未泯地比划了一个飞走的手势,他朝黑羽快斗眨眨眼,“不翼而飞,知道吗?——主办方发表了声明,关闭了展览,撤下了所有出名的钻石,只公布说遗失了其中的一颗,警方介入调查后也没有任何下落。这样的消息不胫而走…但因为并不清楚是遗失了哪颗钻石,最后也就平息了。”
“……”
“那位被盗宝石的原主人,在宝石被盗两年后就去世了。”老人踱步到门边,掌下轻触着门把手。“你的父亲,在后来的闲暇时间,一直在追查那颗遗失的宝石,潘多拉组织涉猎的宝石盗窃倒卖行当倒也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他阻止了对方无数次,潘多拉组织的恼羞成怒倒是在我意料之内…不过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宝石能让人如此…趋之若鹜——快斗君,也感兴趣吗?”



“说不感兴趣的话,不就太不近人情了吗,”黑羽快斗笑起来,眉梢嘴角微微弯着,“那可是赔上我父亲的东西啊,存在‘想要一睹真容’的渴望,再正常不过了不是吗?”
“年轻人有好奇心是好事,活力的象征嘛。”名为土宫的老人按下门把,将房门吱嘎推开,“那颗宝石,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的父亲称它为诅咒之石。”
“诅咒之石……?”
“还是不要靠得太近为好,引火烧身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老年人的忠告。”土宫将手伸进了上衣口袋,缓缓地掏出了一张纸牌。他将它夹在指尖,手腕上下一震,投掷到了黑羽快斗的手边,“这是你的‘命运之轮’——知道正位的命运之轮代表着什么吗?”
“……”



——革命,除旧迎新,与转折点。



“你还真是个危险人物啊,快斗君。”老人朝他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哦?”他攥紧了早已汗湿的拳头,面色却如常,满脸八风不动的微笑。“原来…组织里还有安全人物吗?”
“玩笑罢了,”老人家爽利地笑了起来,“那么我就先走一步了。”



门咔嗒地关上后,规律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黑羽快斗松开掌心,忍着痛撑起身来,摸索着将旁侧的塔罗牌举在眼前。
金色的命运之轮仿佛正在缓缓转动…


革命和…转折吗?




“工藤室长!分析室数据资料库的最高权限被强行调用了!”崩溃的秘书顶着一头乱发冲进了特殊对策分析室的室长办公室,也怪不得他如此着急,作为全日本最全面甚至在世界上也能排上名的,最隐蔽的数据资料库,它的最高调用权限只能是在任的室长……
而本任的室长——工藤优作,此刻却展着报纸端着咖啡,毫无慌张之意。
“最高权限啊…源库被调动了吗?”他抖了抖手,将报纸翻了一页。
“没有…但是调用了4A级的高机密资料!”



“这样啊……”工藤优作放下了咖啡杯看了焦头烂额的秘书一眼,“不用管了。”
“工藤室长?!”
“只是一个赌气闹别扭又不肯服输直接来问父亲的小鬼罢了。”
“………哈……?”



“近日接到东京天文台消息称,4月30日,北半球部分地区将迎来一场历史上最易观测到的室女座流星雨,东京,大阪,横滨,包括北海道等本州岛的绝大部分地区都将成为绝佳的观察地点,本场流星雨主要是由……”



工藤新一随手关了电脑,死死盯住数据库里调出来的资料,如他所料,黑羽快斗的资料被分为组织的高层,被藏在高机密的资料库中,但令他意外的是,无论是姓名年龄还是个人资历都与他之前自己所能查到的相差无几。
在江古田念小学和中学,父亲是早年因组织斗争而丧命的著名魔术师……
除了——
纤长的手指哒哒地敲着键盘,工藤新一的目光滞留在资料底页的照片。
那是一张清秀的脸,少年的手插在口袋里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脸上的微笑如同初春三月的暖阳。


与他所查到的不同。
这是一张干净的,没有任何伤疤痕迹的……与他如出一辙的脸。




黑羽快斗……
用真名卧底吗?



工藤新一侧过头,手边的卡片上是熟悉工整的字迹,和一如既往的,张扬的Q版画像。




“厄洛女神的面纱高挂,注视狮尾所向,

艾斯特莱雅手执鼠尾草走下神坛。

街道尽头不存在的门牌号。
‘bis’
我将携带虚幻,于此静候。”





—TBC—





日了兔子了我竟然变成月更少(年)女???
总之写了尼玛一整章的伏笔累死宝宝了(。)
累死累活也没赶上314………
安慰安慰自己过315吧(给自己盖检疫合格证明戳(???
就酱。
和我家侦探在一起100天啦。厚——庆祝一下(假装忘记了自己答应了周日更新(你


PS.谢谢moemoe跟我说预告函的内容bug………………爱你…………

评论 ( 25 )
热度 ( 250 )

© 槍槍無奏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