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槍無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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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纪/临正] Until We Die (短/完结/Christmas Gift for you)











           Until We Die


       * 折纪/临正 
       * 教官(军官)梗/ 上尉 折原临也×少校 纪田正臣
       * 第三方视角/微有BG向描写
       * 短(?)·HE·Christmas Day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名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
    似乎已经成为了惯例,军训成为了每个重点学校在新生入学伊始都会例行的老一套制度。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当我从颠簸的小车上拎着包挎着盆大包小包的走下时,军训集中营的教官们已经列着队站在长长的上坡路顶。初秋些微冰凉的风挟着惨淡的阳光洒了下来,在满眼浓墨重彩绿色植被单调的颜色里,站在队列最前头一个深蓝色的身影意外出众。
    我拖着行李箱缓缓地走在冗长的上坡路上。仰起头看过去,下巴和脖颈被扯得生疼。
    那个影子面向队列,背朝着我。深蓝如海的军服服帖而干净,腰间的皮带捆得一丝不苟,深蓝色的帽檐下露出一小截浅茶色的发丝。他负手而立,修长的双腿包裹在深色的长裤里,棕色的军靴紧紧的束着裤腿。明明是最不让人注目的深色,却衬得他分外夺目。
    阳光如同泼墨一般从天空倾倒而下,那人转过身来,身旁的同学说说笑笑地从我身边走过,我却毫无理由的定在了原地——那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挑高的帽檐下水汽润泽。他伸出舌头舔舐有些干涩的唇,然后打了个口哨,身后的队列倏地散开,我像个白痴一样愣在这条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上坡路上,看他对我伸出手,笑出两颗尖锐的虎牙:
    “——需要帮忙吗?beauty?”



    他身后突然冒出一个穿着野战军服的男人,比他高出一截,似是可以弯下身,越过他的肩膀看向我,暗红的眸子笑意盈盈,眼角却危险的下弯:“呀~几连的?怎么掉队了?”
    我一愣,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四连。”
    红眸男人笑的更欢,他侧过脸,“你家的,纪田少校。”被唤到的人皱了下眉,回身一脚踹在他的小腿,后者痛的呲牙咧嘴,而他只是朝我挥手,示意我跟上,待我站在他身后时,他压着嘴角的笑意朝抱着小腿假意哀嚎的人说:
    “——”
     我噗嗤笑了出来,红眸男人也笑了,不似之前那如同面具一般的恶心假笑,是连眉梢都扬起来的笑意。他站直身体,脚跟一靠:
    “是的,长官。”
    树叶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一到四连所在的宿舍楼最靠近训练场,同时环境也最差。一共四层楼,只有三四楼留给了将近五百名学生,当我踏进寝室时早已被挤得密密麻麻的床位惊呆。而当我拖着行李走进去换上大得离谱的军装后不到一分钟就听到走廊上一声清脆的哨响:“——一分钟后走廊集合!”
    我直接站起身来打开门跑了出去,走廊尽头一扇小窗旁斜倚着这名穿着军装的男人,浅茶色的发丝没有了军帽的压制仍然柔软服帖。
    他转身看向我——的身后,
    “美丽的小姐,你迟到了。”笑意从他的嘴角消失,“那么抱歉,俯卧撑50个准备,一令一动。”
    队列里传来可闻的反对嘘声。我身后的那名女孩磨磨蹭蹭的伏了下去。
    “不满?”他踏了两步,军靴后跟砸在地板上发出干脆的踢踏,“刚才出声的人,出列。”
     没有人动。
    “我说,”他压下眼帘,声音低沉,内里是让人胆寒的怒意:“出列!”
    陆续有人不情愿的站了出来。
    “很好。”他拍手,“今天你们的第一课,可爱的小姐们。”他又一次抬起琥珀色的眼,“军队没有对错,只有服从。”
    他扬起嘴角,“绝对服从。”
    鸦雀无声。
   “出列全体,交换腿跳一百下。抱头准备!”

 


 


 



    四楼传来拖沓散漫的脚步声,拐角楼梯处闪出一个身着灰绿色军装的黑发男人,身后是叽叽喳喳闹腾不已的长蛇阵。他将双肘搁置在右侧的扶手上,撑着下巴往下看,笑的不怀好意,“诶~那么严厉会被讨厌的哦?”
    “闭嘴,带着你的连滚下楼去集合。多嘴迟早摔死。”
    楼梯上的男人吃吃的笑了起来,朝身后挥了挥手,一脸痞子样的走了下去。我们的教官一直盯着他直到他消失在楼梯口,而后我听到一声嗤笑:
    “他妈的,滚吧。”
     但他是笑着的。



     再一次见到那个黑发教官是在当天下午,秋天绵长朦胧的雨里他的神情分外严肃,他的前面站着一列学生,军姿笔挺。淅沥声里,他的声音也不似几小时前那样懒散的被拖长。
    “蹲下。”
    一列人应声蹲下,训练有素的样子于上午简直天壤之别。
    那名教官刀刻般棱角分明的薄唇开合,雨声中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看见他的脸上是一派冰冷的假笑。他缓步走到一名男生身后,抬起腿碾上了对方的脊背,伴随着一声清而响的呵斥:“背挺直!”这也是第一次仔细打量他,看上去比那名姓纪田的教官要年长些,灰绿色的军装工整,皮带勒出腰线,黑色军靴上鞋带也被压得平整,黑发稍长触到后颈窝,额发侧斜盖不住上眉梢,眼睛狭长,眼尾上挑,身材很纤细,不太像一名军人。
    目光一转,落在他的军徽上。
    上尉。

 


 


 


 


 



    不幸的是,第二天我就因为感冒而缺席训练,被纪田教官安排去站门岗。他一脸夸张的告诉我,“Your poor healthy,挂着鼻涕真让人心疼。”我尴尬的笑了,打着伞回到寝室门口,没有忽略身后一双红眸打量的视线。
    实际上站门岗也没有轻松到哪里去。森寒的风灌入口鼻,湿透的衣服贴紧了身体。来来往往有不少教官,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惊讶,有一名女教官甚至退后一步惊呼一声:“诶?!沙树?!”
    “……九之濑雨,教官。”
    “……抱歉,认错了。”
    我摇摇头,朝她敬礼,没有说话。
    站岗其实是一件挺无聊的事,我一边吸着鼻涕一边数着地板砖的格子。也不知道数到多少,天色渐红,远处还有连队的口号声,日暮里却看见两个身影拉拉扯扯的走过来。
    我眯起眼睛。
    黑发红眸的男人追在纪田教官身后,后者一向规整的军装有些凌乱,屡次甩开试图抓住他的手,眉头死紧也无法掩盖疲倦的神色,走到我近前时,我还能看见他眼角的微红。
   “给我站住纪田正臣。”黑发男人扬起声音,脸色阴郁,嘴角仍是挂着刺人的笑,“你在妄想什么,你早就因为你的退缩害死她了……”“闭嘴折原临也。”他毫不留情的打断对方,转头揪住对方的领子,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才听到他又开口,“第一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第二,我是少校你是上尉你让我站住我可以随时踢你屁股谢谢。”
    黑发男人神色复杂,却仍没褪去嘴角的笑,他推开纪田教官的手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说,他说爱不是原谅一切的理由长官。
    “谁知道你在说什么。”纪田教官扯出一丝苦笑:“去死吧折原临也。”
     我有些尴尬的低下头,直到看到一双军靴定在我面前,我有些无措的抬起头,看他直接坐在台阶上抓乱了原本服帖的头发,思虑半响后歪过头问我:“无聊吗?听我讲个故事?”
    我看了看火红的天际,犹豫的点点头。


 


 


 


 



    “你知道,”他的声音在夕阳日暮下听起来有些哑,“我是少校,折原临也……没错就是那一脸‘快来打我’的欠揍男人,他是上尉。但实际上他曾经是我的长官。“
    我瞠大双目。
    “他是正统军校出身,卒业就是少校,而我。”他指向自己的鼻尖,“街头混混出身——池袋独色帮,你应该知道,也许是在你……”他皱着眉头比划了一下:“读小学的时候。”
    我哽住,摇了摇头。
    “好吧,不能吹嘘当年的事迹有点失落——我是被强制收编到部队里的。特种部队,受训四年才开始接手处理任务,负责我的人就是他。”他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天边如火的夕阳,浅色里淀着血色,“杀人是必经之路。”他苦笑里一下,“我杀的第一个人,因为我的退缩,杀了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女人,嗯,三岛沙树,我的战友兼……前女友。”
    我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天边火烧云如鱼鳞一般层层叠叠的蔓延出去,如冲天的火光烧灼出的灰烬一般蔓延出去。
   “那天在毒品三角区接到接货任务,情报线人内反,提供给我们错误的情报,负责侦查的沙树被劫持,指挥和突击手位置暴露,唯有我一个人在最安全的制高点——没错我是狙击手别这样看着我——我本来想冲下去救她,可是我发现我竟然,挪不动腿。”他翻了翻手指,“大概是知道下去就会死,难免有点怯。对方头领也暴露在外,不停地朝着折原临也的小队开火。那个该死的家伙朝我比了三次点射开枪,可我双手颤抖扣不下扳机。”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又坐了下去,“直到对方发现制高点的我,开枪射死沙树扔了微型C4我也没能扣下扳机。”
    周围一片沉寂,唯有冷风吹过的呼啸和屋檐上雨点滴落下来的轻柔声响。
   “小队严重伤亡,程度大概就是……只剩下我和折原临也。回到旧本部复任接受审议,考虑到完成了截货任务,折原临只是被冠上指挥失误而被军纪降级处分而已——他自己承认是他指挥左倾,不过我猜大概没人相信,毕竟他……是天生的阴谋家。”
    “抱歉……”我有些不礼貌的打断了他,“我……和三岛……呃……”
    “中尉。”
    “很像吗?”
    “……”他转过头来深深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扬起的嘴角湮灭在西方沉下的日影里。 
    “不。”他眨了眨一双琥珀色的眼,笑得有些狡黠,“一点都不。”
     我仰头看向天边,血色浸润的光终于让人感到了温暖。





 


 


 


    之后数日的训练便是不停重复的枯燥历程。最后一天闭幕大会的解放仪式上,纪田教官拿着一张讲稿军姿端正的做完总结,再热烈气氛的掌声中,他吹响了口哨:“——各位美丽的小姐都要离开里我还真是舍不得呢。”
    演讲台下一片哄笑,有声音大喊着教官我们也舍不得你呀,内里男女都有,队列里的教官都在笑。折原临也——那个黑发的男人也在笑,他看着纪田教官笔直的背影,常年不退的笑容里有些微的宠溺味道。
    树叶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这是记忆中的三年前。
    时间最最沉默,却也同时将每一步都走得惊天动地。
    12月24日。冬季里最冷的日子,这个城市的寒冷终于走到了最强音节,住民们纷纷陷落进来自遥远西伯利亚的严寒带来的慌乱中,每一次大雪开场后收场,街道上到处是扫雪工人疲惫不堪却无可奈何的身影,他们快速的穿行在空旷的道路上。
    我对这个全然陌生的城市感到恐惧,高中三年后执意离开家乡的我带着期待来到这个光速发展的垂直于世界的锋利城市,却忘了独在异乡的孤立无援。
    这个城市的圣诞似乎过于热闹了。
    街边商店里摆着圣诞树,深绿色的枝枝叶叶上挂着乱七八糟的装饰品,CD机里都是曲调温暖的歌,不过远处的钟塔还没有敲响,我叹了口气。前几日与男友争执过的我至今也没有服软道歉,而时间就已经那么快的过去了。
    我在街边的奶茶店要了一杯温热的奶茶,站在钟塔楼下等着它敲响那刻人群欢呼起来的样子,那让我感觉到热闹和温暖。无聊时左顾右盼,竟在街角捕捉到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浅茶色的头发柔软而服帖,黑色的羽绒服里一件连帽的白卫衣,他侧面朝我,抬着头看着钟塔顶,即使天色已晚,也能看见他那双水光滢泽的眸子。
    是他。
    那双眸子在火红夕阳下的光,三年里我也没忘。
    我往前走,想与他打个招呼,却不由得慢了下来——一个黑发红眸的男人从街道的另一头走了过来,黑色的大衣外套 ,领口一圈绒毛,他展开手里拎着一条黄色的围巾眯着眼,把它围在了比他稍矮一点的纪田教官——也许应该叫他纪田正臣——的脖子上,他在说话,唇齿开合间升腾起白色的、干净的热气。而纪田正臣并没有推拒,顺着对方整理围巾的动作,把冻得有些通红的脸埋进暖黄色的围巾里。
    这个冬季最温柔的一场雪,倏而从天空中缓缓落了下来。



 


 


    我笑了,握紧手上的纸杯,将里内的液体一饮而尽,我往前走,在街角的马路对面发现一个纤长的身影,戴着眼镜,正在焦急的拨号。我兜里的手机疯狂的响了起来,又停止,又响起——是他。我该感谢他的良心发现来找我,不然我就要走丢在这条大街上了。我接通电话大步走过去,路过街边那两人时,听到初见时引我发笑的那句话。
    “你被冷的像只兔子,纪田少校。”
    “——跟上级说话的时候请称呼上级为长官,你个蠢货。”
    “好吧,长官。要喝点热的吗?”



 


 


 


 


 


     街边的霓虹灯纷纷亮了起来,彩字灯闪烁在我的目光尽头。
     “Only Love can cover All sins.Until We Die.”


 


 


 


 


 


 


     “叮——当——”

 


 


 




     身后的钟塔响了起来。


 


 


 



-Fin-




后记:

原本是写给吧刊的文,但是因为爆字数太厉害了所以就【】

当作CG发了。

修了修四千四百个字,原稿一共有十三页……

我觉得一定是我太久没写东西所以废话空前的多了起来。

后面的部分写的时候一直在听《赤い糸》好吧挺暖和的。

提前祝你们圣诞快乐。

来年一样爱你们。


爱される事を望むばかりで
信じることを忘れない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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